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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从父亲转让小卖铺后,我每日都会在房里呆呆地打电脑,或者,一个人单调地卧在沙发上看小说。

  “唔……”一大早我就被烦躁的闹钟吵醒,揉揉朦胧的睡眼,关掉铃声。这是昏黄的一个早晨,阳光也正在懒懒地爬进窗。我走去卫生间洗漱完毕,直接趴在床上看小说。两小时不久,肚子直喊饿抗议。跳下床,穿好拖鞋,就在母亲房里讨好许久之后得来5块钱。我如获至宝,套好袜子,穿好运动鞋就迷迷糊糊地下去。

  走了大概5分钟,我走进快餐店。“小姑娘来了,又要一份净肠?”快餐店的大叔好心地问。“恩。”我付了一块钱,直坐在板凳上。“你妈妈就给你花一块钱吗,怎么老是吃净肠?”老板娘满脸疑惑。“恩。”我痴呆呆地答道。实际上,这5块钱可是我一天之内的饭钱,但是怎么也吃不饱,这是理所当然,5块钱能吃什么呀?我还要存钱给朋友买生日礼物。“阿姨,再见。”搞定完肠粉,我又走回家。

  回到家郁闷至极的我,又坐在电脑面前听酷狗。“喂……李佳佳。”楼下传来一声又一声娇滴滴的声音。我急忙跑到窗口,探出脑袋,“我待会就下来,等等我。”我欣喜诺狂,既然是李湘蕾和徐幸欣。我对着梳妆镜扎好马尾辫,就慌慌忙忙地冲下来。

  “人呢?”真是令人无奈,谁对我施了幻境术啊……

  我如魂出窍般低着头,黯然的眼里满是失望。我跑到商店里买了个冰棍,从头至尾地舔,一边看着架子里的新闻报纸。“真可怜,判死刑了……这一生就这么毁了。”我对一则新闻无奈地摇头叹息。转过头的同时,突然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活泼快活的小女孩朝我蹦来。

  “终于找到你们了!”我也犯傻地朝她们拥去,把仅剩一半的冰棍潇洒地投进垃圾桶。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,那里可好看了。”李湘蕾直直拉住我手朝公园蹦去。“哪?”我又犯毛病发傻,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。“你过来就知道嘛!”徐幸欣撇撇嘴、跺跺脚。

  “好无聊哦……”到达目的地后,我照以往蹲在一旁。“我们一起摘这紫色的小花,可以放在杯子里,养活几天,很好看。”李湘蕾的笑容简直比星还灿烂,踏上绿茫茫的草坪采小花。我望着她弯下腰的背影,其实,把采来的花放在电脑一旁也不错。“我也来。”我笑嘻嘻地跟上去。

  虽然野花仅指甲大小而已,但是这花的粉紫色诱人,围在芭蕉叶周围。

  “有虫子……”我欲哭无泪,昆虫是我最恐惧的家伙。但李湘蕾这个好像事不关己的家伙却一直兴奋不已地在一旁采花。“你看,这三叶草垂下来很漂亮?”李湘蕾把她手中的三叶草在我眼前晃着,那三叶草的根被她撕细了,所以导致它会垂下来。“只要把这样的三叶草的根系在一起,很好看。”李湘蕾把三叶草塞在我手里。“哦。”我傻乎乎回应点头。“徐幸欣在那,咱也去。”李湘蕾就这样直奔而去了……[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我抓紧手中一扎紫野花,也跟着来到公园大树下。

  眼前一位大约10、11岁的陌生女孩同徐幸欣一起捆紧一大团花,这也太多了……

  “我以前摘过四叶草哟!想知道在哪吗?”李湘蕾向我投过得意的眼光。“恩,当然。”我回以她一笑。李湘蕾把我拉到一旁:“我告诉你,你别告诉别人呀!”她不紧不慢地拉我到一个神秘的地方。“我不会告诉别人,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我呆想许久,回应她道。“是呀,更加别告诉徐幸欣,她是一个大嘴巴。”李湘蕾对我微微一笑,蹲在三叶草堆里寻找四叶草。“你在这儿找,我去另一旁。”李湘蕾指着相反的一边。我迷迷糊糊地点点头。“哇,是七星瓢虫,好可爱呀!”李湘蕾口吐此言。我也探过脑袋去看。哇靠,果然遇大敌,给我根面条上吊吧……

  我急忙跳到另一旁寻找四叶草,“好难找。”我委屈地皱紧眉头。“我上年找到了四片呢,别放弃。”李湘蕾尝试着把手探进更深处。“找到了。”李湘蕾语气非常沉稳而平淡。我激动的跑过去,“哇,是真的!”我简直不能控制自己激动不已的神情与语气。“送给你。”李湘蕾把这片寻找之久的四叶草替给我。“谢谢!太感激了!平生第一次看到四叶草哇!”我感激不已的语气更加深刻。又准备去一边再寻找。“咔吧……”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脚底踩碎了,于是把左脚撇开。“啊……”我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,泪眼汪汪地看着被我踩碎成肉泥的蜗牛。“没什么啦,再继续找找吧。”李湘蕾提示道。“阿弥陀佛、圣母玛利亚、阿门、哈利路亚……放过我吧!”我无辜地囔囔着。

  我立马蹲在三叶草堆里翻找,于是模糊视线中瞧见一片四叶草亭亭玉立站在里边,我伸手拔起。“哇塞!我找到了!”我震天动地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果然是四叶草,虽然有点K形,第四片叶子与其他三片小一半……

  “那太好了,我们再找找看。”李湘蕾平静沉稳的声音打破我兴奋的尖叫。我埋头继续找……

  “我也找到了……”李湘蕾朝我挥挥手,我又奔过去瞧。“哇,真好,这片四叶草很完整。”我又忧愁地望着K形四叶草。“这片送给你。”李湘蕾毫不忧虑地放在我手心。“你要哪一片?”我拿出手中三片四叶草,因为她自己找到的全都给我,所以我很是不甘心。“我第一次找的那片。”李湘蕾指向一片四叶草,我伸手替给她。“我们去把四叶草都洗干净吧!”李湘蕾手心捧着沾满泥巴的四叶草。“恩。”我们一起边谈边笑地走去麻将馆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“我们把花放下,要不然老板娘会骂我们带着些东西进去。”李湘蕾把紫野花平放在草坪上,我也跟着如此。

  我们把四叶草上的污渍洗的干干净净,又把它们放进装满水的胶杯里。“我们去找徐幸欣,她可能等我们很久了。”李湘蕾在麻将馆另一边的门朝我挥手。“哦。”我回应一声。

  我们跑回空荡的公园,只有一些幼小的孩子在那谈天说笑,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。“真是的,她怎么这么不守信用。”李湘蕾愤怒地跺跺脚。不过,确实的是,她的确应该等我们太久了,所以才会失望地离去吧?我悠悠荡荡地走向漂亮楼房的斜坡……

  前方绿色一片散发出一阵阵清香……

  “我要回家了,晚上再一起下来玩哟!”我歪着脑袋看着李湘蕾。“那好吧,再见。”李湘蕾朝我一笑,我撒腿就跑回家玩电脑。

  “好饿呀……”家里的我捂着空空无也的肚子哀叫……“我煮好面了,一起吃呀。”妹妹双手捧着一碗面。

  多少时光都是在电脑里耗完了。晚上,寂静的夜空,不明显的星河,闪着微微的弱光。微风将街头两旁的树,吹得“沙沙……”作响。月亮柔和的光投在这片土地上……

  “李佳佳!李佳佳……”楼下的人越喊越大声,我光着脚跑到窗前。眼前是一个扎着马尾辫,肩膀上扛着一对羽毛球拍,面布灿烂笑容的女孩——谭敏瑜。“这就来,打羽毛球吗?等一下啊!”我对着楼下叫道。“是啊,你来空地找我。”谭敏瑜用羽毛球拍挥了挥。沐浴完毕后,我穿着睡衣、拖鞋走在黑糊糊的楼梯里。

  我火箭般冲去空地,拖鞋真是麻烦,不知道掉了多少回了,又要回去捡……

  “谭敏瑜小姐!”我朝她们母女挥手,她们此时此刻正在进行激烈的羽毛球赛战争。“谭敏瑜加油!”我为谭敏瑜加油打气。这场比赛结束之后,谭敏瑜的母亲把球拍替给了我。“Comeon!发球吧!”我朝对方说道。“嘿!”谭敏瑜发球就是高,我跳起来都打不着。“哎……”我心灰意冷,弯腰捡球。谭敏瑜此刻又做出超人打败怪物胜利的姿态与笑容:“哈哈哈!咸蛋超人必胜!”谭敏瑜奸笑道。

  “我们打完之后,一起去找李湘蕾玩。”谭敏瑜说完后,我点头如捣蒜。咱们又开始一场场激烈的比赛战争。

  不知几个时辰过去了,李湘蕾和徐幸欣自动送上门来,“嘿!在玩羽毛球吗?我也要玩!”徐幸欣顽皮道。我们就如此将羽毛球拍传来传去。[!--empirenews.page--]

  我们紧张地打羽毛球,在比赛中,交杂着欢声笑语。

  我们终于玩累了,徐幸欣也早早回家。“李佳佳,你能不能把你们班的事告诉咱?”李湘蕾疑惑道,她对我们六(2)班及其感兴趣,对于里面陌生的人物,听得津津有味。“我们班上星期最近……(省略N字,不易说明)”我也越说越上劲。

  听完我一番话,她们都各自捂着嘴偷乐。“你们班真有趣……”谭敏瑜总是重复这句话。“他们真该死……”这也是李湘蕾常说到的一句。“一起来玩呀!”我拿起羽毛球拍替给谭敏瑜。“无敌咸蛋超人谭敏瑜和超级囧少女李佳佳登场!”最烦李湘蕾提起此句,我才不是囧少女呢……

  我们乐了好久,各自又沉浸在深夜里柔和的月和柔亮的星……

  “真好玩,浅紫大小姐(指李湘蕾),咸蛋超人再见咯!明天再一起玩,好不?”夜深了,我转回回家的小路上走着。“好!明天我找你。”谭敏瑜和李湘蕾朝我挥挥手,又各自返回回家的路……

  也许,童心就在朋友那里才能找回和感受到。

  滘头小学六年级:李泳锜